呈分試 who which 選錯？問題不在文法，在做題順序

空格前面是人是物，答案已經定了大半

呈分試英文卷打開，選擇題裏總有一兩格長這樣：

The teacher ___ teaches us English is very kind.

四個選項：who / which / that / what

全班一半人選 who，一半人選 which，剩下幾個選 that。選 who 的同學做對了，但如果你問他為什麼選 who，他會說「因為聽起來順」。選 which 的同學做錯了，原因也是同一個——「聽起來順」。

這就是失分位。同學不是不懂 who 和 which 的分別，而是做題目的時候沒有先看一個地方：空格前面那個字。

空格前面是 teacher——人。答案在你看完選項之前，其實已經定了大半。

很多家長以為小朋友是文法沒背熟，其實不是。小朋友背得出「who 指人，which 指物」，但一到卷上就亂了，因為他做題目的順序是從選項開始看的，不是從空格開始看的。這篇文章要講的就是怎麼把順序倒過來——先看空格前面，再看選項。

一根手指的判斷法：指到人就是 who，指到物就是 which

先給你一個畫面。你在做卷，看到一道填充題，空格前面有一個名詞。你伸出一根手指，指住那個名詞，問自己一條問題：這是一個人，還是一件東西？

是人，你就選 who。是東西，你就選 which。

就是這麼直接。不需要看後面的句子，不需要看選項有什麼，先看空格前面那一個字。

The boy who lives in Tuen Mun is my classmate. ✓

boy 是人，用 who。

The book which is on the desk is mine. ✓

book 是東西，用 which。

這個動作看起來簡單，但它是所有關係代名詞題目的第一步。小朋友做錯，往往是跳過了這一步，直接去看四個選項，然後用「讀起來順不順」來選。讀起來順，在英文裏是最不可靠的判斷方法，因為你的語感是中文的語感，不是英文的。

that 的彈性：人能替、物能替，但不是每個空格都該填它

that 的好處是它兩邊都能用。先行詞是人，that 可以替 who；先行詞是物，that 可以替 which。

The man that teaches us English is from Hong Kong. ✓ The car that is parked outside is new. ✓

兩句都正確。所以很多小朋友發現 that 「萬能」之後，每一格都填 that。這沒有錯，但有一個問題：如果你每一格都填 that，你就暴露了一件事——你分不清 who 和 which。

考試裏有些題目會同時考你兩個空格，一格指人，一格指物。如果你全部填 that，你拿到分的概率比別人低，因為出題老師要看的正是你會不會區分。他在選項裏同時放 who、which、that，就是要看你選不選得出來。

那什麼時候用 that 最自然？當先行詞同時包含人和物的時候。例如你說 people and things，後面接 that 就最簡潔。但這種情況在小學卷上極少出現。小學的題目，大多數空格要你選的就是 who 或 which 之中一個，that 是給你做後備用的。

中文一個「的」字搞定的事，英文要你分三個字

為什麼香港學生特別容易在 who 和 which 之間選錯？因為中文裏修飾人和物用同一個字——「的」。

我認識的老師 → The teacher who I know 我買的書 → The book which I bought

中文兩句都用「的」，沒有分別。但英文用了兩個不同的字。學生做英文卷的時候，腦裏浮現的是「的」，看到四個選項，隨手填一個看起來差不多的——於是就出現了這種錯誤：

The teacher which teaches us English is very kind. ✗ The teacher who teaches us English is very kind. ✓

兩句只差一個字——which 和 who。前面是 teacher，是人，應該用 who。但學生選了 which，因為在他的語感裏，修飾人和修飾物沒有分別，中文一向用「的」就夠了。

這就是母語干擾——不是因為沒學過，而是中文的系統裏根本沒有這條分界線。學生不是忘記了規則，而是從來沒有在中文語感裏建立過「人和物要用不同字」的習慣。同樣的母語干擾也出現在附加問句——規則背了，但中文裏沒有對應的結構，做題目時母語會自動蓋過你背過的規則。

要打破這個干擾，方法不是多背幾次規則，而是每次做題目時強制自己走一遍步驟。下面這個方法就是專門為此設計的。

先找先行詞，再問一條問題：三秒判斷法

做關係代名詞的題目，跟着這三步走：

第一步：找出先行詞。

先行詞就是空格前面那個名詞。你用筆圈住它。這一步聽起來多餘，但很多小朋友根本不知道要先做這件事——他們拿到題目第一個動作是看選項，不是看空格前面。

The girl ___ is wearing a red skirt is my sister.

圈住 girl。

第二步：判斷人或物。

問自己：這是一個人，還是一件東西？

girl → 人。

第三步：選答案。

人 → who。物 → which。不確定 → that。

girl 是人，答案選 who。

三步走完，答案出來了。全程不超過三秒。比你從四個選項開始讀、讀完再猜要快，而且準確率高得多。

這個方法之所以有效，是因為它把判斷從「語感」變成了「程序」。你不依賴讀起來順不順，你依賴的是三個可以重複的步驟。每次做題目都走一遍，久了就變成自動反應。

小朋友做錯 who 和 which 的題目，往往不是卡在規則上，而是卡在判斷的順序上。他從選項開始看，不是從空格開始看。這和動詞跟錯了旁邊那個字是同一類問題——文法記住了，但做題目的方法錯了，分數還是不動。

家長不需要懂文法也能檢查：兩條問題就夠

你不需要記住什麼是關係代名詞，也不需要記住先行詞這個名字。你只需要在小朋友做完功課之後，問他兩條問題：

第一條：「空格前面講的是人還是東西？」

如果小朋友答不上來，或者要翻回前面看了半天才能答，說明他做題目的時候根本沒有看這個位置。這就是失分位的根源——不是文法的問題，是做題方法的問題。

第二條：「你填的是 who 還是 which？為什麼？」

如果小朋友能答出「因為前面是人，所以選 who」，那就過關了。如果他答「因為讀起來順」或者「因為 that 也可以」，你就要提醒他：先看空格前面那個字，再決定填什麼。

這兩條問題不需要你懂英文文法，只需要你會問。小朋友如果每次做題目都被人這樣問，幾次之後他自己也會開始問自己——這就是習慣養成的過程。

如果小朋友連 who、which、that 的基本用法都還在混淆，那問題可能更底層，跟可數不可數名詞的三步判斷法一樣，需要的是判斷方法，不是更多背誦。

失分位不止這一個——完整教材裏有更多練習與詳解

who、which、that 的判斷方法講完了，但關係代名詞的失分位不止這一個。還有 whose、whom、什麼時候可以省略關係代名詞、限定和非限定用法有什麼分別——每一個都是獨立的失分位，每一個都需要單獨講。上面講的三秒判斷法只覆蓋了最基礎也最常考的一層。

如果你想讓小朋友在呈分試前把這些失分位逐一拆解，可以看看小五小六英文呈分試專科班的課程內容。課程裏會把每一種關係代名詞的判斷方法和歷屆試題裏的常見陷阱逐條拆給學生看，不是背規則，而是學怎麼從題目裏找線索。

完整教材包含分級練習題組、逐題詳解，以及按失分類型整理的對照練習。想索取教材，可以透過 WhatsApp 索取。

回到最關鍵的一點：小朋友做錯 who 和 which，不是因為笨，也不是因為沒背書，而是因為做題目的順序從一開始就錯了。把順序調過來——先看空格前面，再問人還是物，最後才看選項——這一個動作的改變，比多背十次規則有用得多。